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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酷说】49 但愿人无讼——一个律师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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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张勇敢 | 编辑 : 肖容 | 播音 : 帝璁 | 制作 : 恩典
21 Jul 2021

耶稣醒了,斥责那狂风大浪,风浪就止住,平静了。

路加福音八章

~但愿人无讼~

6月22日,一位法律人因心脏病骤逝。他的名字叫蒋勇,享年50岁。

通常若不是律师界的同僚,可能很难知晓这件事,但是蒋勇的确为中国律师行业带来了很大的革新,这份革新甚至成了一种精神象征,以至于他的故事就“出圈”了,能让圈外人士看得懂,并能让圈外人士有所感。

比方说那部耗时七年、4200万字的法律著作《天同十八部》,就是借鉴英美国家的钥匙码法律分类系统(Key number system),将中国的民刑事案例与裁判要点化繁为简、分门别类的大型书目工具,惠及整个法律界。出版这部书赚不了什么钱,但有人出于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愿意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来做这样的事,蒋勇正是其中之一。

又比方说,他于2014年所建立的互联网法律服务平台“无讼”,出发点即是便于律师和案主检索过往判例。曾经师从蒋勇的律师郑炜说:“蒋勇有很好的技术以及法律理念……无讼在当时传统的法律行业里很少见,这种实政派的研究思路影响很大,现在在中国做诉讼律师,不检索同类案件基本上办不了案子。”

(图片来自网络)

虽然蒋勇在诉讼领域内不断填充厚实的根基,然而,他的律所牌匾高挂的却是“无讼”两个字,调解争议,使当事人停止多次诉讼,是他力行的理念。

这种行为吃力不讨好,在许多同行看来,完全不可理解;可是,放在业外人士看来,事情却非常清楚——旁观者看见的是:蒋勇的社会责任感,的确大过自己的需求。

他写诗自道:“但愿人无讼,何妨我独闲。”

在中国历史上,官府和民间,总有这样流星般的人物倏忽闪过,留下一页名声。

~何妨我独闲~

令人尊敬的是某种超越职业精神的东西。

台湾曾经有一位罹患癌症的小朋友,叫周大观,以9岁的年纪写出超龄的现代诗作,将内心的希望传递给整个社会,其中有一首短诗写医生:

生病的时候,

希望是一张小小的诊断书——

生,在这里, 死,也在这里,

医生叔叔就是医生,只有医“生”, 不会医“死”。

读了这首诗,你会想到什么呢?

如果火星上有一个社会,那个社会里的医师很忙,我们绝不会因此对那个社会产生好感,因为那表示社会并不健康。如果那个社会里的律师很忙,我们更不会对那个社会产生好感,因为那表示社会并不太平。

从二千年前的孟子开始,中国的读书人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牢牢铭记于心。

先天下之忧,所忧的是什么?

忧的是民众之间的矛盾不休,法律人士永不得闲;是民众之间的攀比不休,政务人士永不得闲;是民众之间的争乱不休,治安人士永不得闲;是民众之间的惶惑不休,教育人士永不得闲。

但愿人无讼,但愿的是什么?是祛除那些总也不停歇的纷争,是但愿人平安。

以强烈社会责任感为驱动力的人物,令人尊敬的已经不是其拔尖的专业能力,而是那种像扛千斤顶一样,把社会责任扛起来的心志。从历史长河的宏观来看,他可能没有走出多远;从历史长河的微观来看,水流就是被少数几个“他”推动的。

愿人民找到真平安!如果民众平静安乐,具有社会责任感的律师,又何妨清闲?具有社会责任感的士人、农人、工人、商人、医人、官人,又何妨清闲?

~风浪都平静~

(图片来自网络)

有志之士,都愿为民谋平安。然而,环境的风浪,常会让人们的小小平安碎成一地;除非我们所谋的,是不因环境的风浪而动摇的真平安。

《路加福音》记载一个耶稣的小片段,说到有一天耶稣与门徒共同登船,渡到湖中的时候,暴风席卷而至,湖水淹到甲板上,所有人都大声呼救:“我们要丧命啦!”

放在今天,这就像职场的挫败突来,令人们的心里痛苦得几乎丧命;也像疾病的侵袭突来,令人们的身体痛苦得几乎丧命……

逆境无处不在,商人赖财富以为平安,那份平安若能被逆境破坏,便不是真平安;青年赖才干以为平安,那份平安若能被逆境破坏,也不是真平安。

路加福音记载道:耶稣醒了,开口斥责那狂风大浪,风浪就止住、平静了。耶稣又对门徒说:“你们的信心在哪里呢?”

门徒们从此知道了,真平安不在眼前的环境中,而是在神发出的言语中。

一个具有强烈社会责任感的人,超越吃喝玩乐、超越业务能力、超越眼睛所能见的,对于社会责任的存在有信心,对于历史使命的存在有信心,其人便从容如真君子,不轻易因环境的风浪而动摇。

从社会和历史再进一步,超越眼睛所能见的,对于天地规律的存在有信心,对于造天地、管万事的上帝的存在有信心,那便是圣经启示的真平安。你,愿意认识这位超越风浪的上帝吗?

后记

在蒋勇《致青年律师,其实你比想象的更强大》的演讲中,能感受到他作为律师界的前辈,极其关注青年律师的成长。他为了鼓励年轻律师相信“只要你自己想去干的事情,你就去干”的道理,披露自己1989年因被查出心脏有问题失去高考资格,后续一直成为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很多年,但却被70多岁的心脏病老医生鼓舞的故事。

他也的确拼尽全力的为人生奔跑,他说:“人生就像拉弹簧”。6月28日,天南地北的法律人士前去北京参加悼念仪式,正是他从业二十年弹簧拉到极致后,给律师行业带来的,值得传唱的希望。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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