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张勇敢 | 编辑 : 肖容 | 播音 : 帝璁 | 制作 : 恩典
21 Apr 2021

1维龙加国家公园的故事

人为动物牺牲生命有意义吗?

在非洲最老、最大的国家公园维龙加(Virunga National Park)做一名巡查员,守护山林里的濒危动物,要冒着随时可能牺牲的风险。

并非山林环境太险恶,以至于脆弱的人类生存不下去,因为巡查员们不仅年轻力壮,而且接受了完整的训练,配备了合格的装备。山林不是巡查员最大的风险,破坏山林的人才是——觊觎山林资源的盗猎者、走私者、民兵和武装强盗,近年来已经成为维龙加公园及其守护者们的威胁。

维龙加国家公园1925年成立于刚果,占地3000平方公里,约等于三个香港大,属地之中涵盖火山、湖泊、雨林等自然景观,以及矿藏与珍稀动物——比如今天仅剩1000余只的濒危级别动物山地大猩猩。

近年来,随着环境保护法令日益增多,个人所能开发的资源日益减少,导致这片土地上原本就不富裕的两百万居民生活更加艰难,于是开始有人铤而走险,对外进行走私贸易,渐渐演变成今天武装猖獗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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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分子猎取大猩猩的兽肉果腹,弹匣效益巨大。摄影:Edmond Dounias。图片来源:CIFOR)

2018年,维龙加曾遭到一系列武装攻击,政府封园8个月,加强部署,巡查员增至700名,才重新对国际游客开放。不过,伤亡事件仍频频发生。

2020年5月,一队由15名巡查员保护的平民车队受到武装分子突袭,造成4名平民和12名巡查员死亡,是去年最惨重的案件。

今年1月,6名年轻的巡查员徒步巡逻时遭到突袭,全数牺牲,一位资深巡查员西万札(Gracien Muyisa Sivanza)接受采访时说:“相信我,一次失去这么多年轻人,真的是非常心痛的经历。”

接着是今年2月,联合国车队行经公园时遇袭,意大利驻刚果大使安塔纳西欧(Luca Attanasio)与保镖、司机三人中枪身亡。

一起接一起的凶残案件让人们意识到,守护自然保护区的工作,是一个高危职业,但守护者依然前仆后继。

维龙加公园负责人、曾登上Ted演说的德梅罗德(Emmanuel de Merode)说:“我已逝的同事们非常热爱他们的工作,甚至为了保育事业牺牲性命,为了纪念他们,我们将更加齐心奋斗......你必须接受风险存在,国家公园是刚果的一部分......我们遭遇过巨大的痛苦,但与此同时,这座公园依然存续,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绝大部分人都会认同,保育事业是伟大的。但是,如果重大到要牺牲生命,人们的这份认同可能要打折扣了。

人为动物牺牲生命有意义吗?

2从圣经视角看上帝对待动物的过去、现在、未来

如果我们试图从圣经视角,找到一套对待动物的方式,我们会很容易发现,在人际关系之中通用的慈爱之情和怜悯之心,完全适用于对待动物。

人们之所以成为一名动物保育者,可能有蜿蜒曲折的理由,深入挖掘那些理由,最后会得到一个共同的动力来源,那就是“爱心”。

一群动物保育者勇于投身这危险的工作,面对刀枪威胁也不退缩,深入挖掘那些过程,最后也会得到一个共同的意义,那更是“爱心”!

圣经对世界有宏观、严谨而周全的视角。圣经告诉我们,在造物之初,上帝造水中的生物,又造空中的生物,继而造地面上的牲畜、昆虫、野兽,各从其类……对这被造的一切生命,圣经说——

神看着是好的。

我们也能很轻易地在圣经中感受到动物的优美,例如圣经《雅歌》里描写俊美男子的容貌,所用的比喻,唯有熟悉自然界的诗人才写得出来:“你的头发如同山羊群,卧在基列山旁。你的牙齿如一群母羊,洗净上来,个个都有双生,没有一个丧掉子的。”

除了值得欣赏,动物也是值得爱护的。圣经《出埃及记》要求说:

“若看见恨你人的驴压卧在重驮之下,不可走开,务要和驴主一同抬开重驮。”

一边是陌生动物的安全,一边是故交旧怨,两相权衡之下,动物的安全优先次序更高,甚至值得一个人与他的仇人暂时携手合作。

圣经《箴言》又将爱惜动物的观念做了一个精简的总结:“义人关心家畜的性命,恶人的慈悲也是残忍。”

上帝爱惜动物,爱惜到了一个程度,〈马太福音〉里,耶稣亲口启示:“两个麻雀不是卖一分银子么,若是你们的父不许,一个也不能掉在地上。”

这就是上帝对待动物的方式:“爱心”。

这份爱心在对待人类的方式上得到升华,所以《马太福音》里耶稣接着说:“就是你们的头发也都被数过了,所以不要惧怕,你们比许多麻雀还贵重!”

这么说来,这里已经可以替那些年轻而可敬的动物保育者们,回答前面那个问题:“人为动物牺牲生命有意义吗?”

答案是:有!你们的爱心已经被保守,并且延续到如今。

3与动物相处的未来画面

既然上帝对人与动物皆有珍贵的爱护之心,这份爱心的前景是怎么样的呢?

圣经《以赛亚书》曾预示一个天国的画面:“豺狼必与绵羊羔同居,豹子与山羊羔同卧;少壮狮子与牛犊并肥畜同群;小孩子要牵引他们。牛必与熊同食;牛犊必与小熊同卧;狮子必吃草,与牛一样。吃奶的孩子必玩耍在虺蛇的洞口;断奶的婴儿必按手在毒蛇的穴上。在我圣山的遍处,这一切都不伤人,不害物。”

肉食动物与草食动物和平共处,关键性的是,动物们又与人类和平共处,人类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以赛亚书》的下一句有答案:

“因为认识耶和华的知识要充满遍地,好像水充满洋海一般。“

认识上帝从起初不变的、一以贯之的、彻底的爱心,会让我们对待动物的方式发生深刻改变!

(图:国家地理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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