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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酷说】阿尔兹海默症的学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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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张勇敢 编辑:肖容 播音:帝璁 制作:恩典
17 Aug 2022

误导后人的造假论文

《科学》期刊七月发表专文揭露一个弥天大谎

美国神经科学家施拉格(Matthew Schrag)教授,去年认识到阿尔兹海默症实验性药物Simufilam,进一步研读相关资料,竟发现数十篇相关论文,所引用的实验效果图片是经过修改或完全伪造的。施拉格教授上报美国国家卫生院,历经数个月的调查,发现近年于阿尔兹海默症领域被引用次数最多、由法国神经科学家莱斯内(Sylvain Lesné)撰写的开山鼻祖论文,涉嫌为满足自己提出的假说,在数据上造假。

1906年,德国教授阿尔兹海默首次对失智症患者展开研究,发现失智成因可以追溯到由老化、家族遗传、基因突变或环境因素所引起的脑部类淀粉蛋白沉积,从此开启整个世代的探索,人们也将老化失智的症状命名为阿尔兹海默症。

医学研究随着时代演进而更深入,来到2006年,法国科学家莱斯内借由老鼠实验,宣称在许多类型的类淀粉蛋白中,导致实验老鼠痴呆的原因,是亚型淀粉样蛋白在神经细胞外堆积,因此,亚型淀粉样蛋白成为治疗痴呆症的关键

截至今年,全球超过2200篇论文引用其论述,仅仅是美国国家卫生院,在这十六年来,便已投入将近3亿美元在亚型淀粉样蛋白的研究不过,这一切可能都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因为莱斯内教授的论文假说从头就不成立,他为自己和部分医药公司创造了暴起的名利,却留给生物学研究一个巨大的天坑。

诺贝尔医学奖得主、中国女婿、德国科学家托马斯(Thomas C. Südhof)评论道:最直接、明显的损害,是美国国家卫生院的资金浪费,以及在该领域的研讨,因为人们将假的结果作为自己实验的起点。

阿尔兹海默症患者本身可能并不关心这起学术骗局,但是身边的照顾者和治疗者则难免大失所望,曾经引起学术轰动的成功实验,在漫长的十六年后,竟然禁不起验证,一切归零。一旦家有长者患上阿尔兹海默症,还能指望什么呢?

也有学者以正向的态度解释,类淀粉蛋白的种类很多,即使在类型下也有很多细分,莱斯内教授的研究只涉及其中一部分,他的造假,不至于推翻其他学者数十年来的研究基础,民众的治疗暂时不会受到影响。

或许是因为阿尔兹海默症向来缺乏有效治疗药物,研究归研究,制药归制药,在上游研究领域的错误和修正,对于下游制药和贩售领域的影响暂且不大,不过毋庸置疑的是,多年来大量学者前仆后继在迷宫中所开凿的一条路确实走进了死胡同。一旦家有长者患上阿尔兹海默症,除了服用抑制药物以外,家属还能指望什么呢?

 

阿尔兹海默症仍有片面认知时刻

答案可能是:将阿尔兹海默症患者当作特殊的个体,不要期待他们24小时做一个人喜欢的正常人,而是珍惜他们的片面认知时刻。

河马教授张文亮的父亲晚年也患上阿尔兹海默症,记忆退化,人变得难相处。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要张教授晚上下班去找他,说:我要把最宝贵的礼物,交给你。

张文亮教授想不出那会是什么样子的东西,他去了以后,才知道:那是我在美国读书时,寄给他的信,一共360封。他按次序排好,放在套子里,默默地交给我,他就转回自己的房间了。过去,我多次在信上劝他要信耶稣。父亲在信上留下评注,至少有两次,第一次大都是负面,第二次大多是正面。原来,父亲认为他最宝贵的礼物,是这些。不是金钱的衡量,是孩子之爱的表现,原来他知道。

台湾一位医师徐文俊,很早就开始从事失智症服务,他完全理解失智症患者所使用的愤怒、激烈、失真的言语,对于照顾者的伤害有多深,不过,他仍然不退缩,甚至进一步成立基金会,带领更多的失智症长者关怀活动。

徐文俊医师的理念是:道爱、道歉、道谢都要及早开始,平时就要把误会说开,不要把不满压抑在心中,变成失智后干扰亲人关系的因素;当失智症患者在家里仍有作为人的尊贵感,照顾起来就会轻省许多。

徐文俊医师说:只要人们能够重新看到上帝创造人的美意,明白祂让人有了神的形象,能够认识神、活出神的样式,带着多一份的理解与耐心去包容失智者,多一点问候与关心去帮助照顾者,就足以让友善失智的未来有了很好的开始。

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会犯错。但是,明天仍然是新的一天,明天是一个还没有过错的日子,明天有焕然一新的时刻给我们充分准备、重新运用。

每一个早晨都是新的。这是一句古老的箴言,也是永恒的真理成熟的明白人深刻领悟这句话,于是能够换一个全新的角度,珍惜家里病患的片面时光。

 

枯山剩水花犹在

知名作家刘大任近年以《枯山水》一部作品,深刻揭示的心境透露出作者对的观察相当独到且辽阔。

一位远在美国生活的中国教授,独自在雪夜时分,负手漫步于荷花池,一片死寂的素白景观,正如他寂寥的心景。他是一位离乡太远的智士,或者说,是一位离美好的青春太远的长者。然而,他突然一声轻喟,在残雪中四处拨弄,他见到了:一株迎春最急切的藏红花,芽尖上还顶着小小一片积雪的压迫,尚未张开的水仙合抱状的绿叶夹层里,已明显透露着淡紫色花蕾的饱涨了。他闪动着狂喜,轻轻拨开残雪,从土壤里顺势轻轻拖出两条被压弯的外层叶片,拉撑抚直,然后以极其温柔的口吻对它们说:别紧张……压不住的……压不住的。’”

压不住的……站起来了……站起来了……”教授不断重复,音调后来高得出奇,好像终于再次抓住了一个长久回荡在心中的熟悉的故知。

在万木萧疏、雪拥前窗的夜晚,来到了枯山剩水、落叶寒泉的境地,仍有一个个无名长者,愿意证明自己尚能开出一枝傲人的花来。

We don’t tell how they died.

We tell how they lived.

这就是指望!一旦家有长者患上阿兹海默症,在抑制药物以及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治疗药物以外,我们的指望是:每一个早晨都是新的,一个人永远有机会重新振作起来。

~~~~~~~~~

每早晨这都是新的。你的诚实,极其广大。

耶利米哀歌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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